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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政報告標題-其實唔差

讓有需要的得到支援/讓年青的各展所長/讓香港得以發揮

— 2014年施政報告

今年施政報告嘅語文水平慘不忍睹,單係標題已經教人啼笑皆非。不出半日,已經有人引用《禮記》「老有所依,壯有所為,幼有所長」重寫,一句古典,簡潔有力,贏足九條街。一眾政務官乃係天之驕子,入職前接受過連番考核,我相信佢哋絕對唔係文盲。但係點解會寫出一啲中學生都會笑嘅標題呢?

有人話係因為佢哋嘅中文有毒,受咗英文同「黨八股」嘅雙重毒害,要解毒。其實毒,並唔在於佢哋嘅語文水平。問題嘅源頭,係在於佢哋搞錯咗中文嘅定位。上面24隻字大家認為係「中文」標題,而「中文」嘅定義非常含糊。香港人期望嘅係大家平日睇小說、睇報紙讀到嘅典雅中文,或者「書面語」,而政務官擬定標題嘅時候,用咗「普通話」寫標題。兩者都係中文,而且標題嘅語法其實完全正確 (其實幾值得讚賞,24隻字入面竟然一個語法錯誤、一個錯別字都冇)。我假設撰寫標題嘅係土生土長嘅香港人,噉問題可能係「普通話」嘅認知影響咗中文語感。

香港本身係一個「雙言(diglossia)社會」,口語同書面語係兩種唔同嘅語言。口講嘅時候用「粵語」,但係書寫嘅時候要用「中文」、「書面語」。喺佢哋未開始學識普通話之前,每一個人都意識到「口語」同「書面語」嘅分別。大家書寫嘅時候都要記住一堆語法、詞匯嘅分別,明白文章係用眼睇,而唔係用口讀嘅嘢,所以應簡則簡,喺書寫嘅時候其實同時做咗一個轉換、篩選嘅過程。如果對普通話口語冇認識,只要用寫書面語嘅語感,再留心記住邊一啲詞語、邊一啲句式係粵語專用,以政務官嘅聰明才智必定可以寫到一手好中文。但係當你吸收得越嚟越多普通話,普通話嘅口語,同埋中文之間嘅界線就變得模糊,對於過咗青春期嘅政務官而言,兩者語言或者會產生干擾。兩者過於接近,令到佢哋誤以為普通話同中文之間有一個等號。

中文本身係官話(Mandarin, 普通話係其中一種官話)嘅書寫體,語法上普通話同書面中文幾乎一致,書寫嘅時候適當噉用一啲官話嘅語法標記,例如「讓」、「使」一類嘅「使役動詞」(causative verb),無可厚非。但係語法一樣,並唔代表「寫文章」同「平時講嘢」要一模一樣。即使「我手寫我心」,亦並非要令到口語、書面語完全統一,而只係令到書面語可以用上一啲平日會用嘅語法、詞匯,而唔使「學過一套新grammar」。假使政務官接受過大量普通話教育,令到佢哋寫作嘅時候都用咗普通話思考,都應該理解到,口語同書面風格理應有異。講嘢要有節奏,要生動,要貼近生活,但係寫嘢要言簡意賅,可以吓成語,可以引經據典。施政報告係要俾全香港嘅人睇,但係你冇可能照顧文盲、幼稚園學生、學咗一個月中文嘅交流生、或者啱啱抵港嘅初中程度新移民。港人一般都不諳普通話,用一兩句禮記、論語,大家嘅水平仲會睇得明,棄用文雅嘅典故,改用普通話口語,反而令到本地人睇到一頭霧水。

如果用正常中文寫報告標題太難,其實可以試吓噉樣改寫:「堅持三個讓的原則,讓有需要的人得到更多的政府支援,讓年青的人可以把才能用好,讓香港可以把自己發揮好」。中聯辦嘅官員應會好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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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學西班牙語發音

本網誌原來已經差唔多兩年無更新過,我在這兩年之間,坦白講,進步不多,學語言也不多,甚至已經退步無數倍了。不過,希望我仍然可以在本網誌有多啲貢獻,寫返少少嘢填補中文網域(尤其香港)一直缺乏有關外語嘅解說文章。

西班牙語(下稱"西文")近幾年愈嚟愈多人學,我學法文之前到而家,都係心思思想學,兩年前已經初學過一輪,覺得好有趣。一直想學多種語言嘅人,可以睇睇發音會唔會係你學西文嘅理由。

首先,西文發音出哂名容易,簡直係好消息!西文拼寫容易,字母同讀音幾乎完全一致,幾乎點寫就可以點讀。以我所學過語言而言,西文拼寫比大家熟悉嘅英文、法文,甚至德文都仲要易,只有世界語拼寫易過西文,而世界語係人為設計,專登整到好易,其實應該另作別論。我只係初學者,但係斷斷續續學過法文幾年後,我敢講西文比法文易幾倍。第二,我以下列出讀音表同解說,希望可以深入淺出。以下讀音解說比較多用英文發音比較,因為比較似。

元音(vowels)

西文只有五個基本元音,就係a、e、i、o、u五個。西文字母同讀音幾乎一對一呼應,任何字母都應該只係一個音。例如a應該係/a/,接近英文冠詞“a“,例如I have a table,但係唔係英文字母a嘅讀音/ei/(兩個音,即係diphthong)。英文除咗a,i(/ai/)o(/ou/)u(/ju:/)三個字母讀出嚟都係兩個音。事實上,西文字母a、e、i、o、u讀出嚟都係一個音:

  • a /a/
  • e /e/
  • i /i/
  • o /o/
  • u /u/

輔音(consonants)

正如元音字母,西文好多輔音字母,好好彩,都係點寫就點讀,先講最易個幾個:

  • ch /tʃ/:類似英文ch,例如change、church,西文例子有coche、mucho/mucha
  • f /f/
  • h:正如法文,西文h永遠不發音
  • j /x/:/x/類似德文Ach-Laut(正如Bach, machen嘅ch)、普通話聲母h,聽覺上類似大部份語言嘅h音,包括英文
  • k /k/
  • l /l/
  • m /m/
  • n /n/
  • ñ /ɲ/:類似英文onion當中嘅"ni",正如法文gn,呢個音位置比n再前一啲
  • p /p/
  • qu /k/:正如英文同法文嘅qu,兩個字母加埋只係一個k音
  • s /s/:如果喺濁輔音(l, m, d等)之前,要讀/z/,類似英文z,例如isla、desde
  • t /t/
  • y /i/或/j/:作為元音同i一樣,但係用作半元音都可以視之為/j/,例如hoy(/oj/),有關半元音同雙元音可見下文。如果y用作輔音,讀音係/ʝ/,請看下文。

以下呢幾個可能會難倒大家:

B同V

  1. 詞首或者m/n之後讀/b/,類似英文b音,例如beber、vivir、hombre
  2. 其他情況都讀/β/,包括詞中同埋任何其他輔音之後,例如beber、vivir、todavía、servir

/β/係好新穎嘅音。技術上,佢介乎英文b同v兩者之間,位置同b一樣,讀出嚟類似v,但係/v/係咬唇音,而/β/係唔咬唇。同樣地,廣東話嘅/f/(花、化、分等字)都係咬唇音,正如英文同西文/f/,相信大家應該好易明。

西文B同V兩者其實喺任何情況讀音都係只有以上兩者,但係兩者分佈唔一樣。詳細唔講喇,但總之可以當兩者一樣讀音,唔好串錯就可以。另外,/β/(voiced bilabial fricative或者bilabial approximant)其實即係/ɸ/嘅濁音,而/ɸ/其實正是日文ふ(fu)嘅輔音,同樣都係唔咬唇,否則照讀/f/音係會錯。 Continue Reading »

最古老嘅語言?

要講「古老嘅語言」,當然要講吓粵語。

「粵語歷史悠久,有數千年歷史,表達能力豐富,讀古詩抑揚頓挫,有豐富文化底蘊,係漢語嘅活化石……」
上面呢啲粵語嘅賣點,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詳。近代嘅廣東人多數都有一種「大中華認同」,講粵語嘅人經常以「漢族文化繼承人」、「正統漢人」自居,認定粵語係中華文化嘅長子嫡孫,為住呢份畸型自豪感,繼而開始咗一連串保衞中華文化血脈嘅行動,要將粵語呢隻「古老語言」發揚光大。保護語言,我係絕對唔會反對嘅。作為香港人,我當然希望粵語唔會消失。但係與此同時,我發現可能大家太過愛粵語,而視野亦都過度狹窄,所以大家討論粵語嘅時候,基本上只係會同相距十萬九千里嘅北方官話/普通話做比較,從而得出一大推錯誤嘅理據作為自己理論嘅基礎。喺度我試吓客觀噉比較語言嘅「年齡」。

首先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世界上邊隻語言最靚?法文?意大利文?我唔知道,我唔係藝術家,亦都唔係愛國主義者。我嘅基因淨係教識我分到人(編按: 女)靚唔靚,唔會分到語言靚唔靚。不過呢個係一個主觀嘅問題。你可以有你自己嘅原因去認定一隻語言靚或者核突--法文可以好性感,因為佢旋律優美,初而平坦繼而高亢;亦都可以話佢好核突,隻隻字都好似吐痰吐唔出噉。不過呢啲都唔重要,因為一個有好多主觀情感嘅人(我唔係)嘅主觀感覺,並無對錯。正如唐明帝鍾意大肥婆楊貴妃,我唔可以話佢錯,頂多可以話佢眼光獨特。

不過一講到邊隻語言老,邊隻語言後生,呢個就變咗一個客觀嘅問題。語言唔似樹,唔可以用樹紋去鑑別年齡。噉究竟點解大家成日話「某某語言有幾多幾多年歷史」?我試吓present幾種方法,睇吓大家buy邊樣。

方法一:搵返隻語言嘅生日日期
最理想嘅方法當然係搵返一隻語言幾時出世,幾時開始有人講呢隻語言。人究竟幾時開始識得講人話呢?我諗應該起碼都有20,000年。不過文字只不過得幾千年歷史,我哋無辦法用文獻去證明人類幾時識講嘢。

反而考古證據或者會幫到手,因為人類嘅頭部骸骨可以話俾我哋聽當時嘅人種有冇辦法發出可以辨義嘅聲音。噉邊一個地方最先有一啲似樣嘅頭骨,嗰個地方自然就係最古老嘅語言啦?噉又未必,因為 1)語言同種族唔係「一一對應」,有可能嗰啲古人頭腦發達,手腳簡單,最後俾講其他語言嘅民族消滅咗。
另外,你仲要假設唔同語言來源唔同,噉樣先至可以話一隻語言老過另一隻。假設語言只係得一個源頭,噉其實向上搵,世界上每隻語言一定會有共同嘅生日。如果你肯定語言有多過一個源頭,先至可以話有啲後生啲,有啲老啲。引伸落去,你話自己隻語言老啲,即係話自己嘅祖先進化勁的,大腦早啲出現腦側化(lateralisation),所以早的發展到語言。如果呢個理論正確嘅話,人類發展出語言嘅先後次序不一,我哋應該喺荒山野嶺入面搵到啲唔識講嘢嘅民族--不過由於我哋未無發現過唔識講嘢嘅部落,所以好難想像語言係獨立發展出嚟。
簡單噉講,用呢個方法嘅話,一係每隻語言有同一個源頭,冇得比較,一係隻隻語言都好古老,古老到你搵唔到佢幾時出現。
(註:其實有好少語言的確有「生日」。其中一個係Nicaraguan Sign Language,係一班俾人遺棄嘅聾啞人士喺完全冇外界影響底下發展出嚟嘅手語。)

方法二:語言名嘅歲數
– 另一個方法係睇個語言個名有幾耐
例如當我地話英文後生過Latin 即係話係Anglo-Saxon佔領Britain之前”English”都未係個個體,講Anglo-saxon嘅人唔覺得自己講嘅話叫做”English”,所以用語言嘅叫法去判斷,英文係後生過拉丁文,尚算言之成理。喺度我用兩個假想例子去引伸兩個問題。
(1)假設一個語言由於覆員過廣,經過幾百年變化直至互相不能溝通,但係由於該民族保留大量宗教禮節,所以有極強嘅種族認同,大家認為大家講嘅係同一隻語言,大家都認定自己係正宗。呢個時候究竟用乜嘢方法去論資排輩?當大家都用同一個名去叫自己嘅語言,用「語言命名先後」就冇辦法決定邊隻語言係長子嫡孫。
(2)喺熱帶雨林入面有兩個好戰嘅民族,就叫佢哋做太陽族同月亮族啦,太陽族嘅族人喺一場戰役入面將月亮族打敗,月亮族嘅男人全部死晒,月亮族嘅女人就做晒俘虜。呢一班被俘虜嘅女人生出嚟嘅仔女自然係太陽族嘅人,但係佢哋對住自己嘅仔女都係講月亮話。過咗兩代之後,太陽族原本嘅語言已經冇人識講,所有太陽族嘅人都係月亮媽媽湊大,實質上係講月亮話。好有可能太陽族喺歷史上好早已經有記載,但係太陽族嘅語言已經俾月亮族借屍還魂。
(3)有一班人喺一萬年前跨過一個海峽,之後由於地理原因冇辦法返去原居地。佢哋從來都冇同其他種族接觸,而由於內部係一個單一嘅群體所以自己都冇幫自己嘅語言改名。喺幾百年有人發現咗佢哋,就用佢哋叫「男人」嘅單字做佢哋個名。
以上幾個問題都帶出一個重點,就算語言好難用名稱嘅新舊嚟判斷歷史長短。

方法三:語言特徵
正如人老咗會皺皮,語言老同後生,會唔會有乜嘢表徵呢?曾經有語言學家認為某的特點關年紀事,例如越老嘅語言就越不規則。有學過英文嘅人都知道英文有好多不
規則既動詞(例: 明明go加ed係goed,但係「去咗」唔知點解會係「went」)。其他「年老」嘅特徵包括
1. 名詞嘅分組 (class)
好似歐洲語言嘅「性」(gender)--即係狗係「陽」、貓係「陰」、細路仔係「中性」之類,冇實質意義嘅分組,
或者非洲班圖語(bantu)嘅名詞組,屬於唔同名詞組嘅字有唔同嘅文化特質
2. 構詞不規則
好似英文嘅複數有一組規則構詞 (名詞 + /s/,/z/,/Iz/) 同埋另外好多組不規則構詞 e.g. tooth -> teeth, mouse -> mice
3. 串法不規則
e.g. 英文 -ough 喺 though 係/ou/, 喺tough 係/^f/,喺through係/u:/, 串法同讀音唔係一對一嘅mapping
4. 音韻學
§ 聲既規則. E.g. 例如American English個/t/係unstressed既音節會變左做flap (or voiced t)

呢的複雜規則無咩用,就好似塊面的皺紋,越老越多,所以就有人認為喺一啲冇咁耐歷史嘅語言,會搵唔到呢啲要嚟都唔知做乜嘅元素。
咁我哋用搵皺紋嘅方法去判斷語言又點呢。上面講嘅皺紋,其實每個語言都有,不過會受到幾個因素影響。
(1)頻率效應
George Zipf(1965) 曾經提出過每個語言最常用嘅少數字頻度非常之高,而越後嘅字頻到會急速下降。
Zipf, George Kingsley (1932): Selected Studies of the Principle of Relative Frequency in Language. Cambridge (Mass.).
語言嘅變化同呢樣嘢好有關係。用得太多嘅字,會越嚟越短,所以會同一般頻度嘅字喺構詞,讀音,拼寫出現明顯差異。
同樣一啲少用嘅字,可能一般人成世人只會用幾次。呢啲字就會保留到好多舊有嘅特徵,唔會跟隨時代嘅洪流發生變化,所以又會同中檔頻度嘅字又唔同。
所以只要一隻語言不斷有人講,不規則化係在所難免。只要短短幾十年,隨住語言嘅使用頻率變化,就會有一啲新嘅不規則,新嘅皺紋。
用皺紋嘅數目去區分30同40歲嘅人,可能仲有可能。但係俾一班100歲同90歲嘅老人家你,我諗就冇乜可能喇。
(2)Creole化
另一個問題係「語言」嘅整容問題。當一個語言成為咗大城市嘅共通語,附近嘅人口為咗去大城市謀生,就會開始去學呢隻語言。學語言嘅天份人人高低不一,少不免呢班人會注入一啲自己嘅口音或者其他詞匯,啲文法或者構詞會有甩漏。久而久之呢啲大城市嘅語言都會漸趨簡化。
呢啲變化就好似幫一隻語言注入羊胎素噉,將一啲明明不規則嘅嘢逐一撫平。

就算真係有一個清單,可以教我哋點樣去推鑑定語言嘅年齡,基於諸多外在嘅因素,我哋都唔會有可能準確做到呢樣嘢

結論
如果你睇完咁多嘢之後都堅持有一部份語言「歷史悠久」,咁用最「傳統」嘅觀點,下面嘅語言歷史非常悠久,大家大可以放棄自己嘅母語去學:
– 如果要以人類歷史計算,我地應該去學南非嘅Xhosa語
– 如果要個語言佢早的當係獨立存在嘅個體, 就應該去學Latin, Greek 或者Amharic
– 如果要最不規則既語言 咁就去學Slovak

用上面嘅「條件」,粵語同埋任何形態嘅中文都「唔夠秤」,因為(1)人類歷史上,非洲嘅祖先用咗好多萬年先去到東亞,唔夠老(2)中文呢個名都係新嘅,粵語更加新,未到近幾百年都未有呢個概念,(3)任何粵語都冇乜不規則嘅形態化。

當一個語言學家話一個語言「年代久遠」,其實大多係一種修辭手法。正如我可以話我今日飲咗一杯年代好久遠嘅水一樣,並唔係真係認為兩杯水喺年代上有明顯差異。冇語言學家可以拎語言做carbon dating,所以大家根本唔應該太認真。

返去文章一開頭嘅問題
粵語係咪歷史悠久?係,因為粵語係人類語言嘅一部份,同所有其他人類語言一樣噉歷史悠久。
如果語言只係個工具,我鍾意用就得啦,使乜同其他人鬥? (我唔會因為iPhone新就唔用佢轉去用飛鴿傳書)

挑戰印地話 (Hindi) (一)

我已經好耐冇試過由零開始學新語言,今次學印地話真係一個好大嘅挑戰。首先我而家已經唔再係學生,夜晚放工返屋企再讀時間有限,另外印地話同我本身識嘅語言可以話係毫無關係,所以學習上有唔少障礙。仲要基本上喺香港嘅印度人個個都識講英文 / 廣東話,想搵人練都唔係咁易。

今次我想喺呢度分享吓我呢兩個月嘅學習歷程同埋我接觸過嘅學習資源。

我嘅目標係喺2011年之內可以唔用字幕睇得明bollywood嘅戲。即係話今次唔單止要一般溝通到,我仲要學好多好多嘅生字同語法。
(誘因…係因為我睇咗一套叫做 3 idiots 嘅印度戲,覺得好正,所以先至的起心肝要學識hindi)

由於冇統一嘅羅馬字拼寫標準,所以我決定學識咗點寫印地話先。

1) 書寫系統
首先,印地話用嘅書寫系統叫做 「天城文」devanagari (देवनागरी),係一種以音節做單位嘅文字。由於相對有系統,好少例外,所以學起上嚟唔算太辛苦。
作為一個有生活態度嘅現代人,學書寫系統當然我梗係用盡我部iPhone啦。今次我用咗兩個 app,一個叫 LearnHindi,另一個叫 ILPI (<-好貴,唔抵買)。

另外我仲搵咗兩本書,"teach yourself beginners hindi script",hindi flagship 度有得免費download嘅 字母教學 “Beginners Hindi, Writing and Conversation”
Teach yourself beginners hindi script

另加自製習字簿

經過個幾星期嘅練習,印地話嘅書寫系統已經大致入咗腦。

不過去到呢度已經遇到少少問題
1) 書寫系統同發音唔係完全對應
同英文一樣,印度話嘅串法同讀法唔係「一一對應」,即係話有時係要估嘅
e.g. 印地話天梯文承襲咗梵文嘅做法,字母係輔音,另外要喺字母四週標注母音。e.g. 喺字母右邊加一棟就係 [a],上面加一撇就係 [e]。但係當冇任何母音符號嘅時候,佢可以係冇母音 或者係 一個schwa。所以呢啲都要逐個字記。

2) 組合字型 (conjuncts)
兩個字母加埋一齊之後會有好多唔同嘅組合。呢啲字型係多到數唔晒。
不過因為唔太難估,所以我唔勉強自己要記得晒。識睇就okay。

之後我就開始學生字同文法。下次再講。

改口音

好多人學英文學咗好耐 啲英文都係講得唔好*(睇你點定義好啦 你可以話好多人都講得一口好好嘅HKE)
咁除咗grammar會錯 自信唔夠 idea→粵→英 呢啲問題之外 就係好多人覺得好大鑊嘅口音問題

港式口音 係唔係差啲嘅口音 應唔應該改 我就唔講嘞 因為我根本唔識呢啲

我講吓港式口音係點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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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意思依排大家都係比較忙…所以無咩時間去打理依個 blog…
不過依家我 term break 終於有時間寫下文喇…希望大家重會留意依個 blog 啦!

上回提到十六世紀嘅威爾斯語同英語之間嘅鬥爭….

自從 1535 年英國政府出左 Law in Wales Act 1535 唔俾任何講威爾斯語嘅人
做政府官員之後……威爾斯上流人士就無咩人再講威爾斯語喇….
但係下面中產同埋草根階層都無咩問題因為佢地好少去接觸政府嘅野…
就算係有都可以有翻譯幫手…佢地無咩必要亦唔太需要去學英語…
所以對大部分人黎講…威爾斯語嘅地位都未算係受英語影響好多…
直至十八世紀中期嘅 1750 年…識得兩種語言嘅人主要都重係威爾斯地區同英格蘭接壤嘅邊緣…
而佢地就充當兩邊翻譯嘅責任喇….

1750 年當時的語言地圖大約就係咁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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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語習得嘅七個迷思

早前睇過一篇文章(Myths about vocabulary acquisition,以下稱為"上文")講到學詞語嘅問題,想喺度分享吓。有好多人聽過以下幾樣嘢:

  1. 識相對少嘅詞語已經可以令你識睇好多嘢。例如,據講識3,000最常用外文詞可以睇得明八成外文
  2. 單詞表唔係咁有用,特別因為佢脫離語境,而且慢慢會唔記得。
  3. 學詞義相關嘅詞語,例如顏色、動物、衫褲鞋襪等,會記得比較好,因為可以靠聯想嚟學。
  4. 應該永遠都喺語境學詞語,因為語境幫助記憶。
  5. 詞語嘅意思係喺語境推敲(infer)出嚟嘅話,會記得比較好,因為推敲時要諗到個意思,咁好過直接畀你知個意思。
  6. 應用詞語(表達)比辨認詞語(理解)更困難,但係比較易記到詞語。
  7. 外語教學目標係熟練一種外語,唔係只係詞語,所以唔應該分開考詞語,因為測試語言能力自然會考埋詞語。

(以上係間接譯自上文)

由於今次介紹一篇學術文章,我只會喺呢度寫通俗版本嘅解說,內文細節可以自行判斷。我哋可以睇吓以上每個迷思。 Continue Reading »